傅西洲故意说这话让南哥误会他是替别人做事的。
南哥愣了愣,他还以为张会民是自己要收的。
他也没继续问,点点头便说:
“那就好,这年头玩这些的人少了,你那朋友眼光不错。”
傅西洲嗯了一声,没往下接。
没多久黑子端了两盘菜上来,一盘花生米,一盘凉拌猪耳朵,还抱了个坛子酒。
南哥拍开泥封,给傅西洲倒了一碗。
“自己酿的,度数不低,你尝尝。”
傅西洲端起来抿了一口,是高粱酒,口感还行。
“酒不错。”
南哥自己也倒了一碗,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了半碗。
“痛快!”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喝着,话也慢多了起来。
南哥这人平时在黑市上精明得很,但喝了酒话匣子就收不住了。
他聊了黑市最近的行情,又说了几桩有意思的买卖。
喝到第四碗的时候,南哥脸上已经泛了红,他忽然站起来,
“会民兄弟,你等着,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完就进了里屋。
傅西洲坐在那儿,慢慢嚼着一颗花生米。
南哥很快出来了,手里捏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枚铜质的勋章,保存得很好,擦得锃亮。
“看见没?”
南哥把勋章放在桌上,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也有几分说不清的感慨。
傅西洲拿起来看了一眼。
这是一枚二级战功勋章,看着跟上次那枚不一样。
“南哥,你这是?”
南哥灌了一口酒,
“我爹的,当年他跟着部队打仗,立了功的。后来受了伤退下来,没几年就走了,就留了这么个东西给我。”
他顿了顿,声音含糊了几分,
“我爹活着的时候,一心想让我走正路,可你看我现在干的这些,他要是还活着,估计得把我打断腿。”
傅西洲将勋章放在一旁,说道:
“南哥你现在做的事情也是利国利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