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钱给咱妈了?”
“给了。”
古明月坐到他身边,
“妈说替咱们保管。”
傅西洲“嗯”
了一声,没多说。
钱给家里,他心甘情愿。
上辈子他什么都没给家里留下,害得全家人吃了那么多苦。
这辈子,能补多少补多少。
接下来两天,傅西洲一直在琢磨山上那座古墓的事。
那座清朝的古墓,里头虽然没值钱的东西了,但也不能这么放着。
虽然说到现在都没人现那座墓的事情,但是难保后面会有人现,对里头的建筑造成破坏。
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告诉上头好了。
打定主意后,傅西洲合上书,对古明月说道:
“媳妇,过两天我得去趟县城。”
古明月好奇问:
“干啥?”
傅西洲也没隐瞒,但也没详细说:
“有个事得找赵局长。”
古明月没多问。
她知道傅西洲做事有分寸。
隔了两天,傅西洲一大早就出了。
天刚蒙蒙亮,他就到了屯口,见王铁旺也在,他不好自己撇下王铁旺赶去县城,于是给了钱坐拖拉机。
王铁旺叼着烟袋好奇问他:
“傅知青,又进城啊?”
傅西洲点头,
“嗯,有点事,麻烦铁旺叔了。”
王铁旺摆摆手,
“这哪麻烦不麻烦的,现在就出。”
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王铁旺问他上山打猎的事,傅西洲就挑了些不要紧的说。
“那野猪有多大?”
“两百来斤吧。”
“啧啧,两百斤的公猪,那獠牙得有这么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