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别看了,回去吧。”
刘大娘没离开,擤了擤鼻子,低声说道:
“多少年了,这些人连个名字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家里人还有没有在找。”
周遭的人听着刘大娘说的,也是一阵沉默。
他们的亲戚,或多或少都有参与到那场战役里面的。
很多人,最后都没回来。
他们甚至在想,这里面的人,有没有他们以前的亲戚。
公安的车开走以后,屯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但接下来几天,大家伙碰面聊天的内容,全是那个洞的事。
有人说那里面有鬼子做的毒气弹,也有人说里面有金银财宝被公安拉走了。
传来传去的,越传越邪乎。
桂花婶子在井边洗衣服的时候,大牛娘问她:
“你说那洞里面真有金银财宝不?”
桂花婶子白了她一眼,
“你脑子里就知道金银财宝,人家里面死了那么多人,你就不能想点正经的?”
大牛娘撇了撇嘴,
“我就随便问问嘛。”
王大河在生产队干活的时候也跟人吹牛,
“我跟你们说,傅知青那小子胆子是真大,一个人钻到深山里去,那种鬼地方他都敢进,换了我,打死我都不去。”
旁边有人打趣他,
“你不去是因为你打不到猎物,跟胆子没关系。”
“放你娘的屁。”
王大河骂了一句,大家哄笑起来。
杨卫东找傅西洲问了好几次细节,傅西洲都没多说。
“别问了,该知道的你以后都会知道。”
杨卫东搔了搔头,
“行吧行吧,你小子嘴严得跟蚌壳似的。”
过了大概五六天,赵守业又来了一趟。
这次是他一个人来的,开着吉普车,直接到了傅西洲院子门口。
傅西洲正在院子里跟古明月择菜,看到赵守业进来,站起身来。
“赵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