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种话。”
傅西洲收好玉佩,
“谢谢师父。”
“嗯。”
王老头点了点头,
“好好对你媳妇,古家那丫头不错,配得上你。”
说完,老头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你那酒还有没有?给我留两壶。”
“师父,喝那酒干嘛?老酒不更好吗?”
王老头眼睛一亮,
“你还有老酒?”
傅西洲点头,
“必须有的,这不是今天吃席的人多,为了多给你们留一点,所以我才拿别的酒出来么,你放心,明天我就往东屋放点老酒,你跟几位老爷子想喝的时候随时喝。”
“成,算你小子有良心。”
王老头满意了,哼着小曲儿走了。
傅西洲看着老头的背影,摇了摇头笑了笑。
收好玉佩,他回到院子里帮着收拾残局。
天擦黑的时候,院子总算收拾干净了。
傅西洲正打算回屋,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杨卫东冲在最前面,后面跟着王振彪,还有几个知青,一窝蜂地涌进来。
“闹洞房!闹洞房!”
杨卫东扯着嗓子喊。
王振彪更直接,
“西洲,今天不闹不行,不闹不热闹,所以我们必须要闹洞房,你可不能阻止咱们。”
傅西洲堵在门口,
“滚滚滚,你们闹哪门子的洞房?是中午的酒喝的不够吗?赶紧回去休息。”
杨卫东哪肯罢休,
“不行!这是规矩,你不让闹,就是没把我们当兄弟。”
王振彪也跟着起哄,
“就是!嫂子呢?让嫂子出来!”
屋里传来古明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