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的声音压得很低。
古明月点头,牙齿咬着下唇。
屋外的风吹过院子里的树,沙沙响了几声。
屋里只有两个人压低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傅西洲侧躺着,把古明月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古明月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
“怎么了?”
傅西洲问。
“别说话。”
古明月的声音闷闷的。
傅西洲低头看她,
“害羞了?”
古明月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闭嘴。”
傅西洲笑出声来,收紧了手臂,
“行,不说了,睡吧。”
古明月没动,过了一会儿,小声问了句:
“我刚才是不是,把你后背抓破了?”
傅西洲想了想,后背确实有点辣辣的,
“没事,小伤。”
古明月抬起头,
“明天我给你上药。”
“不用,又不严重。”
“那也得上。”
古明月的语气带着军医的专业劲儿。
傅西洲失笑,
“行行行,你说了算。”
古明月又把脸埋回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傅西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