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傅建莘单独一个房间的,这会儿将房间给了傅西洲跟古明月住。
他自己则是跟几个老爷子睡在一个炕上。
傅建莘也没觉得有什么,反正就是睡觉,平时学习的时候还是在西屋,并不会被打扰。
晚上。
傅家人各自回了屋,苏雅琴特意把傅西洲住的那间屋子收拾了一遍,被褥换了新的,是她之前用傅西洲弄来的棉花做的。
“行了妈,差不多就行了。”
傅西洲站在门口说。
苏雅琴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虽然还没对外摆酒席,但是你们都已经领证了,这可就是你们正儿八经的新婚夜,马虎不得。”
古明月站在傅西洲身后,脸红得不行,低着头不说话。
苏雅琴铺好被子,又在枕头底下塞了几颗红枣和花生,嘴里念叨着:
“早生贵子,早生贵子。”
傅建莘路过门口,探头进来看了一眼,嘴欠道:
“二哥,今晚可得加把劲啊。”
傅西洲抄起门边的扫帚就要打他。
傅建莘一溜烟跑了,还在院子里喊:
“二嫂,我二哥要是欺负你,你就喊我!”
“滚!”
傅西洲骂了一声。
苏雅琴也笑骂道:
“这臭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
她收拾完,拍了拍手,看了看屋里,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你们早点休息。”
说完,她走到古明月面前,拍了拍她的手背,
“明月,别紧张。”
古明月的脸更红了,
“妈,我没紧张。”
苏雅琴笑了笑,转身出了门,顺手把门带上了。
屋里就剩下两个人。
傅西洲转过身,看着古明月站在那里,手指绞着衣角,不敢看他。
“你站那么远干嘛?”
傅西洲说,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