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看向古明月,表情严肃:
“明月,你确定吗?”
古明月点头,脸上全是坚定,
“我确定。”
傅西洲点点头,缓缓开口:
“好,我联系梁记者。”
傅西洲当天下午就去了大队部,借了电话打给梁勤学。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梁记者,我傅西洲。”
“傅同志,好久没联系了,是有什么事吗?”
梁勤学的声音很热情。
傅西洲也没弯弯绕绕的,直接开门见山道。
“有个事想请你帮忙,你方便来一趟向阳屯吗?”
梁勤学回答道:
“可以啊,什么事?着急不?”
傅西洲将古明月想要做的事情告诉他,
“帮人写一篇断亲声明,登报用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梁勤学问:
“谁要断亲?”
“我对象。”
梁勤学又沉默了一下,
“行,我明天一早过来。”
“今天能来吗?”
傅西洲问。
梁勤学愣了一下,听出傅西洲语气里的急切,
“那我现在就出,下午能到。”
“谢了。”
傅西洲挂了电话,回了家。
古明月正在院子里坐着,手里拿着一件衣服在缝,但针线半天没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