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傅文涛的家里。
他正焦急地踱着步,一个手下匆匆走了进来。
“查到了吗?那个跟在袁长身边的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傅文涛急切地问。
手下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回答:
“查……查到了、那个人……就是……就是您堂哥傅文斌的儿子,傅西洲。”
“什么?”
傅文涛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一把抓住手下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他是谁?”
“傅西洲……就是那个被抱错的,您真正的堂侄子……”
傅文涛松开手,一屁股跌坐在沙上,脸上满是懊恼和悔恨。
傅西洲!
竟然是傅西洲!
他竟然成了袁长身边的红人!
他想起前几天在机场,自己像个哈巴狗一样凑上去,结果人家袁长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而傅西洲,就跟在袁长身后,神情自若。
傅文涛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这小子这么有出息,当初就不该对傅家人做那样的事情!
傅家要是能攀上袁长这棵大树,他傅文涛的地位还不是水涨船高?
“爸,怎么了?”
傅诗婷从楼上下来,看到傅文涛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奇地问。
傅文涛把事情一说,傅诗婷也傻眼了。
“他、他就是傅西洲?”
她想起自己在机场还跟父亲商量着,怎么去跟那个年轻人搭上关系。
结果,那个年轻人就是她最看不起的堂弟!
“爸,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傅诗婷急了。
傅文涛猛地站起来,眼睛里闪着精光。
“怎么办?补救!现在就去补救!”
他立刻吩咐下人,
“去!把家里最好的补品,最好的点心,都给我拿出来!备车!我们去你大爷爷家!”
傅文涛觉得,血浓于水,只要他现在放下身段,主动去示好,傅松柏那个老头子肯定会念着亲情,原谅他的。
到时候,通过傅松柏,再搭上傅西洲,最后搭上袁长,一切都还来得及!
半个小时后,一辆小轿车停在了胡同口。
傅文涛和傅诗婷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满脸堆笑地敲响了傅松柏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傅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