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吧。”
和叔抿了抿嘴,跟他商量道:
“你看你能再留两天不?”
傅西洲看他,
“怎么了?”
和叔也不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有个老友,跟我认识十多年了,前两个月查出来肺上有问题,一直在咳,医生说是早期,让他手术,他死活不肯,你帮我去看看他?”
傅西洲想了一下,
“行啊,你看什么时候去?”
“明天,我让阿鸡带你去,他平常为人挺谦和的,但在面对身体的情况就变得很倔强,不好说话,等你跟他见面以后,他要是说一些不好的话,你别跟他计较。”
傅西洲笑了一声,
“行,我知道了。”
两人又坐着聊了一会儿,和叔问起了这次救人的经过,傅西洲捡了几段说,和叔边听边点头,说了句,
“要是时机合适,我也想为龙国做点什么。”
傅西洲看他,
“和叔有这个心,机会多的是。”
和叔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离开和叔家后,鸡哥送傅西洲回到旅馆。
临下车的时候,傅西洲从兜里摸出一块金子,递过去,
“鸡哥,昨天的事情你帮了我个大忙,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送你这个作为感谢吧。”
鸡哥一看,那是一小块金子,成色很好,拿在手里压手。
他盯着看了两眼,
“兄弟,这太重了,不用这样,再说,我都是听和叔吩咐的,和叔有关照着我们这些兄弟的。”
“拿着。”
傅西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