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仓眼珠子一转,凑近了压低嗓门凑过去八卦,
“该不会是送给你心上人的?”
傅西洲依旧没说话,只是嘴角的笑容深了点。
石大仓一看他这反应,更加来劲的八卦问道:
“还真是啊?你小子藏得够深的啊,你还有心上人?啥时候的事?长啥样?哪里人?”
冷燕手上的筷子顿了一下。
她没转头,但耳朵竖着。
傅西洲将行李整理好以后,靠在床头,说了句:
“她是个很好的人。”
石大仓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
“就这?你就给我说这个?”
傅西洲点头。
“你好歹说说人家叫啥名字啊,多大岁数?在哪认识的?”
“不说了,说多了不好。”
傅西洲道,毕竟他现在还没对古明月表白。
石大仓一脸不甘心,
“你可真够闷的,心上人长啥样都不说一声。”
傅西洲看了他一眼,敷衍地将真心话说了出来,
“她很好看,对了,你有心上人吗?”
石大仓被反将一军,噎住了。
“我,我那不是没找么,要是找了那多耽误事情啊。”
傅西洲没再搭理他,躺下闭上眼睛。
冷燕默默放下筷子,把碗筷收到一边。
她站起来的时候,背对着两个人,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
晚上。
招待所门口有棵大榕树,树下放了条长椅。
冷燕一个人坐在那,天已经全黑了,远处有虫子叫。
她在港城的时候,傅西洲带她去找钟表匠,在和叔的别墅里让她留下等着,说人多碍事。
她当时还想着他是不是担心她跟着会出事,是不是对她有不一样的心思。
现在才明白,不过是她自己多想了。
人家只是纯粹的觉得她跟着碍事,哪有那么多别的心思。
冷燕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盯着地上一只蚂蚁爬来爬去。
她这辈子执行任务不含糊,上战场不含糊,唯独这种事情,她从来没经历过。
偏偏遇上傅西洲这么个人。
有本事,有脑子,关键时候还护着人。
在港城那会儿,要不是他护着,自己可能就交代在那里了。
冷燕闭上眼,长长地吐了口气。
她跟他始终是有缘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