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法不错。”
“凑合吧。”
傅西洲把枪别回腰上。
他回到包间,山本被石大仓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山本先生,情报的事,咱们重新谈谈。”
“你他妈做梦!”
山本挣扎了一下,被石大仓按得更死。
傅西洲蹲下来,拿起桌上碎掉的酒瓶,锋利的断口对着山本的脸。
“我没时间跟你耗,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把东西交出来,我让你活,第二,我去你那栋楼,自己开保险柜拿,但你就没必要活了。”
山本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
“就算你拿到了,你也出不了港城。我的人会追杀你。”
“你死了,谁来追杀我?”
山本愣了一下。
傅西洲把碎酒瓶又凑近了一寸。
“说。”
山本闭上眼,过了几秒,睁开。
“我身上有钥匙,保险柜里面还有一个铁皮箱子,铁皮箱子的钥匙在我左边裤兜里。”
傅西洲伸手翻了翻,摸出一把小钥匙。
“箱子在保险柜里,密码你说你知道,那你去拿吧。”
“不用去了。”
傅西洲站起来,对冷燕说,
“守住门。”
他转向山本,
“打电话,让你的人把箱子送过来。”
“你真不怕?”
山本健司咬牙切齿的问。
“打,就让一个人来,我懂你们鬼子的话,要是你敢把人都喊来,你这会儿脑袋就要开花。”
傅西洲把碎酒瓶扔了,拿起山本的手枪,顶在他后脑勺上。
山本沉默了半分钟。
最后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对讲机,按下通话键,用日语说了几句。
傅西洲听得懂日语。
他说的是:把保险柜里的铁皮箱子送到尖沙咀的料理店来,只派一个人,不要带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