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事儿我帮你牵个线。”
他冲旁边的光头大汉扬了扬下巴,
“阿标,去跟山本那边的人说一声。”
阿标点头出去了。
鸡哥又看了看桌上的金条,伸手拿起来,塞进自己口袋。
“茶水费,不介意吧?”
傅西洲摊了摊手,
“请鸡哥喝茶。”
——
阿标走后不到两个小时就回来了。
他凑到鸡哥耳边嘀咕了几句。
鸡哥听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烟灰。
“山本那边约了个局,后天晚上,尖沙咀一家日本料理店。”
他看着傅西洲,
“你有几成把握?”
“十成。”
鸡哥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金牙。
“年轻人,有种。”
——
鸡哥当天下午就出了门。
他换了套像样的行头,深蓝色衬衫,皮鞋擦得锃亮,连山羊胡都修了修。
跟着阿标坐了辆车,去了尖沙咀。
日本料理店开在一栋商业楼的顶层,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日本人。
鸡哥走到门口,被拦下来搜了身。
他骂骂咧咧的,但还是配合了。
进去以后,包间很大,榻榻米,矮桌,摆了一排清酒。
山本健司跪坐在正位。
五十出头,剃了个板寸,戴金丝眼镜,穿灰色西装,看着像个大学教授。
但鸡哥知道这个人的底细。
山本健司是山口组分出来的,在东南亚经营了二十多年,情报网从东京铺到曼谷,什么脏活都做,军火、假钞、人口,没有他不沾的。
“鸡桑,好久不见。”
山本的本地语说得很差,带着浓重的日本口音。
鸡哥盘腿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清酒。
“山本先生,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居然打电话过来跟我说要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