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去了一趟县医院。
打听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周大娘住的病房。
他在病房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从空间里拿了些苹果橘子,还有一罐麦乳精出来,这才走了进去。
病房里住了好几个人,周大娘正躺在床上,古明月不在。
他估摸着古明月是回去了。
“周大娘。”
傅西洲喊了一声。
周大娘看见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傅知青啊,你咋来了?快坐快坐。”
傅西洲把东西放到床头柜上,
“我来看看你,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就是这头还有点晕。”
两人正说着话,隔壁床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娘坐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傅西洲拿来的那罐麦乳精。
“小同志,你这麦乳精是在哪儿买的?我跑了好几趟供销社,都说没货。”
傅西洲随口说道:
“托朋友在外面带的。”
那大娘叹了口气,
“唉,我还想说哪个供销社有得卖的,想着给我家大孙子买点补补身体呢。”
傅西洲心里嘀咕,这大娘自己都住院了,还惦记着大孙子。
而且这大娘身边也没个陪护的人,想来家里的孩子也算不上孝顺吧。
他正想着,旁边的周大娘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压低声音说:
“西洲,要不……要不把这罐麦乳精给她吧?”
傅西洲有些不解。
“周大娘,为啥?”
周大娘小声解释道:
“她也怪可怜的,儿子儿媳都在保密单位工作,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就留个孙子给她带。”
“我今天跟她聊天,那话里话外都是在担心她那孙子,听说那孩子是早产儿,身子骨弱得很,现在她住院了,孩子只能托给邻居照看。”
听完这话,傅西洲对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有些愧疚。
他看向那个大娘。
“大娘,麦乳精糖分太高,不适合小孩子喝,小孩子还是喝奶粉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