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厂长,我不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来告状的。”
“我是想说,食堂是咱们工人的后勤保障,后勤要是跟不上,前线的仗还怎么打?”
“咱们一车间现在搞研,正是要劲的时候,以前就不说了,毕竟她们针对一车间的工人故意打少一点饭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只是工人们天天吃不饱,菜里连点油星子都见不着,这研进度怎么提得上去?”
郑明辉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只知道食堂生了冲突,还真不知道一车间的人长期被苛待。
“这事我确实不知情,是我的疏忽。”
傅西洲接着说:
“所以,我觉得李建军的老娘跟媳妇,也没必要在咱们厂子工作了。”
郑明辉点头,
“我已经决定了,等李建军的判决下来,就把他老娘和媳妇给开了。”
“开除是应该的。”
傅西洲话锋一转,
“但开除后食堂不是有两个名额吗?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要个名额。”
郑明辉看着他,
“你要将食堂的名额给谁?你的亲戚?”
“不是。”
傅西洲摇头,
“我想把这个名额,留给周大勇的媳妇。”
郑明辉有些意外。
傅西洲解释道:
“周主任是咱们一车间的老人了,这次研项目,他出了大力,任劳任怨。”
“我想给他个交代,也让车间里的其他同志们看看,只要是真心为厂里做事的人,厂里是不会亏待他的。”
这话说的郑明辉心里很舒服。
提拔干部,最看重的就是人心。
傅西洲这手玩得漂亮,既不是为自己谋私利,又能笼络人心,让一车间的人更卖力地干活。
“可你们的研项目,现在还没成功呢。”
郑明辉说道。
“我跟您立个军令状。”
傅西洲站起身,看着郑明辉。
“项目要是成功了,这个名额就给我,要是项目失败了,我二话不说,卷铺盖走人,绝不给您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