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娘一愣,随即道:
“行啊,有啥不行的,我家是有公鸡,不过你这母可比我家的公鸡更大更肥,你要真拿这个母鸡换这不亏了嘛。”
农村人都精明,母鸡是能下蛋的,公鸡除了打鸣配种,就只能吃了。
一只好母鸡的价值可比公鸡高多了。
加上傅西洲手里的母鸡比家里的两只母鸡加起来还要重,所以刘大娘不太好意思占这个便宜。
“不亏,大娘,咱们谁跟谁啊。”
傅西洲把母鸡递过去,
“就这么说定了。”
刘大娘拗不过他,只好进鸡圈里抓了一只最大最精神的公鸡出来。
“西洲,你这母鸡太肥了,我得补你点钱。”
刘大娘从兜里掏钱。
“大娘,你这就见外了。”
傅西洲说什么也不要,
“你要再给钱,我这鸡可就不换了。”
“你这孩子……”
刘大娘只好作罢,心里却记下了傅西洲的好。
傅西洲提着公鸡,跟刘大娘告辞,转身就回家了。
刘大娘看着傅西洲的背影,越看越满意,又低头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母鸡,喜笑颜开。
她把母鸡放进自家的鸡圈里,想着这鸡这么肥,等来年春天到的时候,肯定能下不少蛋。
刚把鸡放进去,准备转身回屋,就听见鸡圈里传来“咯咯哒”
一声响。
刘大娘回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
只见那只刚放进去的母鸡,蹲在草窝里给她下了一个圆滚滚热乎乎的鸡蛋。
而且这个鸡蛋的个头比她家任何一只母鸡下的鸡蛋个头都要大。
“我的老天爷!”
刘大娘惊呼出声,
“这、这就下蛋了?”
刘大娘将蛋拿出来,还暖和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