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啥,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陈伟川说,
“这些人,国家不能忘了他们。”
见他们谈完事情,一直没说话的陈革命缓缓开口:
“傅同志。”
傅西洲看向他,
“陈老爷子,怎么了?”
陈革命看着他问:
“你父亲傅文斌,是哪几个字?”
傅西洲回答:
“文化的文,文武斌的斌。”
陈革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端着茶杯的手也停在半空。
“傅文斌……”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神色似在回忆着从前。
陈伟川也察觉到了自己父亲的异样,
“爸,您认识?”
陈革命没有回答儿子的话,而是继续问傅西洲:
“你父亲,以前是不是在东北军区待过?”
傅西洲点头,
“是,没错。”
“那他是不是有个外号,叫傅疯子?”
陈革命又急切的问。
傅西洲不由惊讶。
上辈子母亲过世前一直念叨着傅疯子,傅疯子的。
小妹跟他说傅疯子就是他们的父亲。
说父亲年轻的时候打仗不要命,跟个疯子一样,才有了这个外号。
“您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