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嘴上嗔怪着,手却麻利地接了过去,
“会民,去给西洲倒杯茶,西洲,你先坐着,我去做饭,今晚给你做点好吃的,好好补补。”
傅西洲点头,
“谢谢伯母。”
这时,张富强也从书房走出来,见到傅西洲,先是一愣,随即乐呵起来,
“西洲回来了?不错,看着比以前精神多了,乡下的日子很苦吧?”
“张叔好。”
傅西洲不卑不亢地回答,
“还好,年轻人,吃点苦不算什么。”
“说得好!”
张富强赞许地点点头,
“快坐,别站着。”
傅西洲坐下,跟张富强闲聊起来。
很快,张母就做了一大桌子菜,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张会民开了瓶茅台,给父亲还有西洲都斟满。
“西洲,今天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张富强举起杯子,
“上次多亏有你的提醒,让会民避开了别人的设计,我的工作也没犯错误,来,我敬你一杯。”
张富强是真的感谢傅西洲。
尤其两日之前他听说外地的肉联厂因猪瘟导致的活猪紧缺,从别的渠道进了批看着很健康,实则是有猪瘟的猪。
结果给厂子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张富强想到要不是有傅西洲的提醒,自己早就犯同一个错误。
到时候不但工作没了,可能还要给厂子赔钱。
“张叔,你太客气了。”
傅西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也热络起来。
傅西洲状似无意地提起:
“张叔,现在厂里活猪供应情况咋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