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斌,你少喝点。”
苏雅琴叮嘱了一句,这时候心情也平复下来,她走进隔间,拿出一件棉衣,
“西洲,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傅西洲想起上次过来的时候母亲就是在缝这件衣服。
他以为母亲是给家里其他人缝的,没想到是给自己缝的,
“妈,我有衣服穿,你先给哥跟小弟他们缝。”
“入冬还有一段时间,都来得及,再说了,还有你给的军大衣呢,他们都冻不着,你赶紧试试,如果大了我再修改修改。”
苏雅琴说着将棉衣往他身上比量了一下。
她感觉西洲跟建廷的身高体重是差不多的,所以这件棉衣是按照建廷的身材比例来做的。
傅建廷也说:
“西洲,你就试试吧,妈以前给我们做过不少衣服,倒是你,妈之前还遗憾没能给你做套衣服,所以你送棉衣布料过来就立刻动手给你做了。”
“好。”
傅西洲接过棉衣就往身上套。
棉衣做的厚实,他感觉心里暖暖的,
“谢谢妈,很暖和,很合适,我很喜欢。”
苏雅琴看着傅西洲穿上自己做的衣服,心里百感交集。
牛棚这边,其乐融融。
而女知青点的一间屋内。
赵梅和李燕正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啊!又来了!又来了!”
李燕尖叫着,把被子蒙过头顶。
可那些虫子无孔不入,顺着被子的丁点缝隙就钻了进去。
赵梅更惨,她身上被咬得没有一块好皮,又疼又痒,让她恨不得把皮都给抓下来。
熏艾草是有用,但是她们也不能整天熏,不然人都要被烟闷死。
而且,大家一开始还愿意帮忙,但时间久了,那些人就自私自利的,一个个嫌这嫌那的,不愿意帮忙熏了。
“肯定是傅西洲搞的鬼。”
赵梅咬牙切齿地说。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啊。”
李燕哭着说,
“再这样下去,我非得疯了不可!”
“受不了了,我要给姑姑写信,我要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