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孤寡老头,无儿无女,最怕的就是老了没人管,死在屋里都没人知道。
当年收养了个女儿,也是想着老了以后有人看着点。
没想到女儿比自己还先走一步。
王老头看着傅西洲,眼神复杂。
这小子虽然有时候油嘴滑舌的,但心眼不坏,对他这个孤老头子也确实没得说。
有吃的会分他一半,从不小气。
出手也大方。
王老头沉默了半天,才说道:
“唉,罢了罢了,你小子最好说到做到,不然就算你学会我这一身的本事,我也打断你的腿!”
傅西洲大喜过望,“这么说,你答应了?”
“先别高兴得太早。”
王老头板起脸,
“我王家的功夫,不传外人,你要拜师,就得磕头敬茶,正式入我门下,以后成为我王某人的关门弟子,而且,我的功夫难学,入了门,就不能放弃,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师父!”
傅西洲没有丝毫犹豫,“扑通”
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结结实实地给王老头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王老头脸上那点猥琐劲消失了,看着傅西洲的眼神很欣慰。
他这身功夫,本以为要带进棺材里了,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能收到一个徒弟。
“起来吧。”
王老头扶起傅西洲,算是正式承认了他这个徒弟。
“嘿嘿,师父!”
傅西洲站起来,立马把烧鸡递了过去,
“你尝尝。”
王老头也不客气,接过烧鸡,撕下一个大鸡腿就啃了起来,吃得满嘴流油,
“嗯,味道不错。”
“比京城云暮斋的还好吃。”
傅西洲听说过云暮斋,据说是清政府时期,京城最豪华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