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昨天刚回来没一会儿就出去了,张会民约我吃酒来着,昨晚喝多后我还在他家睡了。”
大妈点头,脸色缓和了点,
“我想也不是你,你是个好孩子,可惜……”
大妈想说可惜他是资本家的孩子,但最后话止住了。
这不往人肺管子上捅么?
大妈转移话题,
“林家一家都说是你炸的粪坑,你放心,大妈帮你澄清,绝不会让这些黑心肝的污蔑你!”
傅西洲人好,大杂院谁有个困难的都会搭把手,所以邻居们对他的印象都很好。
可以说,他以前姓林,但大杂院的邻居从不将他当成林家人。
“得咧,这事麻烦大妈了,我先回家看看怎么回事。”
傅西洲说完回到林家,推开家门,那味道又臭又冲的。
林家四口人倒是整理好了,但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身上虽然冲洗过,可那股臭味像在身上腌了几百年,怎么洗都不掉。
看见傅西洲进来,赵春花“噌”
地一下站起来,指着他就骂,
“你个小畜生,你还敢回来!昨晚是不是你搞的鬼!”
她身上的臭味随着她的动作散出来。
傅西洲默默后退一步。
林建业也站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他,
“傅西洲,你他妈找死是不是?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他作势要冲过来,身上那股味儿也跟着飘了过来。
傅西洲捏住了鼻子,
“昨晚会民找我有急事,我就出去了,生啥事了?你们咋这么臭?”
“放你娘的狗屁!”
林建业尖叫,
“我们上厕所的时候你还在家里的,咋可能咱们一出事张会民就找你走了?你就是心虚!”
傅西洲一脸无辜,
“我怎么知道你们会出事?再说了,要是我干的我这会儿还回来干嘛?”
他这副样子,差点把林家四口气死。
林大军一拍桌子,正要抽皮带飙,傅西洲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