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胡说八道什么?肯定是傅西洲这个死犊子往酒里加了东西!”
“等我出去,非弄死他不可!”
四人一边拉一边骂的时候,傅西洲用手纸堵着鼻子出现在厕所的后墙。
听着四人蹲厕所都还不消停,他冷笑。
屎到临头嘴巴还不消停。
傅西洲划着火柴点燃了双响炮的引信丢了进去。
一个蹲坑一个,双响炮在粪坑里炸开。
下一秒,陈年的粪水混着新鲜拉的,像喷泉一样炸了起来。
“砰!”
“啊!”
男厕里传来两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紧接着,女厕那边也响起了同样的声音。
“砰!”
“救命啊!”
点完后,傅西洲撒腿就跑出大杂院,以免被屎味熏到。
出了大杂院,他赶去好友张会民家。
大杂院里,其他住户被这动静吵醒,纷纷探出头来。
“大晚上的哪个皮猴子丢双响炮玩?”
“怎么还有人喊救命?好像是厕所那边传来的?”
“听着像老林家的闺女喊的?大晚上的吵吵嚷嚷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大杂院的邻居抱怨着走出来,刚靠近公厕,就被屎味熏得后退三尺!
“我的妈呀!这是谁把粪坑给炸了?”
紧接着,就是林家四口人鬼哭狼嚎的求救声。
“救命啊!”
“快来人啊!”
街坊邻居们循着声音过去,看到从厕所里爬出来的林家四人,都吓了一跳。
他们四个从头到脚都挂着黄的、绿的、黑的不明黏状物,有的还往下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