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喝好啊。
一泻千里。
岂不畅快?
傅西洲进了厨房,往他们的杯里加的是供销社买的散酒。
茅台?
他们不配喝!
倒完酒,然后又将猪肉档老王给的泻药加到他们的酒里。
酒上桌,林大军迫不及待喝了一口,还砸吧砸吧嘴。
“这酒的味道……”
咋感觉就跟平常喝的散酒差不多呢?
茅台就这味?
林大军又喝了两口,假装品尝到什么人间仙品,
“好喝。”
“不愧是茅台。”
林建业也喝了一口,皱起眉头。
这是茅台?
他怎么感觉跟自己以前喝的不一样?
“这酒味道不对啊?”
林建业道,看向傅西洲,
“傅西洲,你该不会买的散酒来坑骗咱们吧?”
“这就是茅台。”
傅西洲脸色不变的说。
“那咋跟我之前喝的味道不一样?”
傅西洲道:
“你喝的是特供吧?”
傅家风光的时候,多少人赶着巴结,连酒都不用自己买。
喝的都是别人送过来特供的。
“是啊。”
“那不得了,特供跟供销社买的能一样吗?”
傅西洲吃了一口肉,
“你们要是觉得不好喝就给我喝。”
林家人闻言都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生怕少喝一口会吃亏。
傅西洲端碗喝了一口真正的茅台,看着这一家四口,
多喝点,喝不死也得将肚子里的坏水给拉一拉。
林家四口人足足喝了两斤散酒跟一整袋泻药。
吃过饭,林大军眼珠子提溜的转着,正要开始套傅西洲的话,忽然,“咕噜”
一声,他表情怔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