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辰儿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些拘束。
在司家时,长辈们都宠着,想干什么干什么。
出门游历,更是天高海阔,自由自在。
现在困在这皇城里,每天被人当菩萨供着,确实难为他了。
叶芙看着儿子那双眼睛,没多犹豫,点了点头。
“想回就回吧。”
她放下手里的玉笔:“正好,也该回去看看你三叔‘准备’得如何了。”
她说到“准备”
两个字时,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笑意。
司辰也跟着笑了。
。。。。。。。。。。。。。。。。。。。。。。。。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开了。
无双王要回东域了。
文武百官全慌了。
王爷才来了三个月,怎么就要走?
几位老臣连滚爬地进宫求见叶芙,被叶芙一句“王爷思乡,回家看看”
给挡了回去。
虽然还有疑问,但长公主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敢再问。
于是,一场规模空前的送行仪式,在仓促中开始准备了。
礼部连夜拟定了章程,内务府调集了仪仗,禁军清了街道,百官沐浴更衣
所有人都想给王爷留个好印象,万一王爷还会回来呢?
司辰站在王府门口,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有点头疼。
他本来想悄悄走的。
“辰儿。”
叶芙带着几名贴身侍女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崭新的玄色王袍,袍角用金线绣着山河纹。
“娘?”
司辰回头。
叶芙把王袍递过来:“穿上这个。”
司辰没接:“太麻烦了。”
“不麻烦。”
叶芙走到儿子面前,亲手替他理了理衣襟:“你现在是大胤的无双王,这不是摆架子,是给外面那些看着你的人一个交代。”
“你走得高调,他们才能安安心心,该有的排场,不是为了显赫,是为了安抚民心。”
她看着儿子依旧有些不情愿的脸,笑了笑:“就当是…帮娘一次,把这出戏,唱圆满。”
司辰沉默了片刻,接过了王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