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琼林宴,我等不入也罢。”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谢长生默默牵起灰驴,洛清音一言不。
宋迟更干脆,冷哼一声“繁文缛节”
后,站到了司辰旁边,一副“你不进我也不进”
的表情。
黑山和赤风自然是以司辰马是瞻。
东域这小团体,在宫门口,因为一头驴和一只鸟,瞬间拧成了一股绳,态度强硬得让那礼官和周围看客都愣住了。
他们怎么敢的?
这可是大胤皇宫!新皇登基前的琼林宴!
就在气氛僵住,礼官脸色铁青不知如何是好时,一个声音急匆匆地插了进来。
“且慢!且慢!误会!都是误会!”
是杨真。
他今天换了身更正式的暗红镶金官袍,走得很急,脸上还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
他走到礼官身边,朝司辰等人拱了拱手,笑容满面:“司辰道友,谢道子,诸位莫怪,底下人不懂事。”
说着,他侧头看了那礼官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责备:“这几位道友远道而来,是贵客中的贵客,怎可如此不知变通?”
礼官赶紧低头:“是,是属下考虑不周。”
杨真这才转回头,笑容更盛:“谢道友这灰驴通灵,司道友肩上这只……更是神骏不凡,自然与寻常兽宠不同。”
他侧身,做了个“请”
的手势:
“陛下有旨,特为几位破例一次。”
“还请……莫要介怀。”
话说到这个份上,台阶给得够足了。
周衍脸上的冷意慢慢化开,又变回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折扇“唰”
地展开:“杨道友这话说的,我们东域修士,最是通情达理。”
谢长生低头看了看灰驴。
灰驴哼了一声,一副“早该如此”
的架势。
司辰摸了摸肩头的红豆,红豆歪着小脑袋,自顾自梳理着羽毛,似乎对这场闹剧毫无兴趣。
杨真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沉了沉。
他刚才在门后看了全程。
这几个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