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秦老太婆是真犯贱,比张来睇还要犯贱,别人家的事关她啥事儿,好像所有儿媳妇都得像狗一样听话,谁不听话她都心里不舒坦似的。
“你才吃屎呢,果然以前都是装的,会咬人的狗不叫。”
“那你叫这么欢腾干啥,情?老狗脸拉老长就显你了,想找野公狗配种也得看有狗瞧得上你不?”
“你!”
“行了,打不过我骂不过我没事儿别来犯贱,叶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回去欺负你儿媳妇们吧,小心哪天她们像我一样卸了你的狗腿。”
陶桃故意晃到隔壁院门口,看着几个瘦的要命的妇女挑挑眉。
“你们呐,就是想不通,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瞅瞅我,一鼓作气掀了婆家当主人,一个人能力不够就集合一起干老狗。
反正孩子也生了,男人要不要无所谓,心里不舒坦就不干活,让他们等着吃土去吧。
如果敢打你们,等他们晚上睡着往脸上浇开水,多浇几次神仙都得听话,除非一辈子睁眼不睡。这年头,再恶的畜生也怕不要命的。
考虑考虑,实在需要喊一声,我能帮你们去报公安,就说秦家男人专门杀媳妇,都不带说虐待啥的,没分量。”
“你你你,滚呐,你给我滚!”
秦老太婆生怕儿媳妇们被教坏,还没窜起来就被陶桃一脚给蹬地上滚两圈,贱皮子,她站门口嗑瓜子也能凑来犯贱。
“再想找不痛快吱一声,姑奶奶我搬着板凳坐你家帮着教导秦家媳妇,务必教会她们如何掀了婆家当家作主,省得你贱皮子痒痒。”
秦家男人们都上山了,算是贪心那一卦的。儿媳妇们好像在陶桃的话语间找到一丝希望,眼里的麻木都少了很多。
“哎呦,你们都是死的,还不来把我扶回去。”
“都滚回去,谁敢出来扶老贱货谁挨踹。”
瞬间都消失了,陶桃居高临下的把瓜子皮扔老贱人脸上,还不许人爬起来。
正在隔壁卖力洗衣服的叶锦紧握新得的肥皂,只希望能出现个干倒陶桃的人,她这一天就没闲着的时候,实在太欺负人太累了。
可事与愿违,二哥也山上了,家里唯一能动的就剩自己,苦难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儿。
“叶锦,既然山上已经不能让你挥作用了,明天我带你去县里逛逛呗。”
不知人啥时候蹲自己面前的,吓的一屁股坐地上,还没平复狂跳的心人更郁闷了。
“陶桃,我不是随时都能遇到好东西的。”
“不怕,以后我多带你出去走走就好。”
“可我还想上学。”
“别做不切实际的梦了,你的成绩根本考不上高中,等领了毕业证好好下地干活也能吃饱,听话。”
啥叫欲哭无泪,叶锦只感觉人生无望,之前被爸妈掌控,现在又多了一个疯子。
叶耀祖站在主屋门后把一切听的清清楚楚,只盼望明天陶桃真能离开家,他也好办点实事。
“水,给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