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工,你没受伤吧?”
“没有,连门都没开。”
“那就好,我已经联系上级,下一站到站就会增派护送人员,绝不会再让你遇到危险。”
“知道了,你们有多少人受伤?”
“不多,都是轻伤。”
换了包厢,连床单都给换了,只是房间里多了个男同志,梁青烈和曾韵齐齐坐在对床闭目养神,幸好没睁眼死盯着,吓人。
天很快亮了,陶桃是听到停车鸣笛才醒来的,懒懒的不想起。
“陶工醒了吗?”
曾韵轻声询问,只看到人睁了一下眼就不再有动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醒了。
“没醒,中午之前不用叫我。”
“好的。”
梁青烈赶紧趁此机会离开,车停了,就意味着他们的增援到了。
胳膊绑着纱布的孟易之脸色有些苍白,但还警惕的审视着窗外行人,不知道这一站上来的还有没有dt。
“孟队,陶工要睡到中午。”
“呵呵,年轻人都爱睡懒觉。”
“说的孟队很老似的,但别带上我,梁某人今年正值年华才25岁。”
孟易之咧开干涩的嘴笑了,他都27岁了,比着马上19岁的被保护者可不就是很老了,得勇于承认。
“孟队,售卖员死了,昨晚趁乱被勒死的。”
洪仪脸黑沉沉的走来,昨晚他亲自审讯一次,现了漏洞但对方嘴很硬,本想着带到京市加强审讯,可现在是没机会了。
还有本来陶桃就对他印象不好,再加上这些保护失败,可不就得连看到自己都嫌碍眼,更加郁闷了。
“这些年那群畜生何时在乎过人命,整辆车上有无数次机会求救,可她却次次错过。”
孟易之还能说什么,求救是人类的基本本能。
“来了,支援来了,我去接应一下。”
“让受伤的兄弟直接下车回去养伤,熬到京市得掉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