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仪最喜欢探究谁身上有问题,就像当初好奇劲儿放在陶桃身上一样。
“把他俩分开关到八号车厢,空闲时我亲自审。”
“洪队长,这里面可能就是个误会。”
车长当然得为手下说两句,但他可没强硬阻止,没坏规矩。
“误不误会查了才知道。”
陶桃九点准时去厕所洗漱,今天是洗不成澡了,简单点早点睡,没有七七睡前陪聊都没啥意思。
曾韵事先询问过了,陶工睡眠很浅,所以她也跟着早早躺床上睡觉,务必不出动静。
孟易之和梁青烈分班值夜,各搭一个洪仪的人,孟易之闲下来就钻进严岱的包厢。
“我是不是以后要经常见你小子了。”
严岱合上书懒懒的靠在床头,接过递来的烟。
“以后咱俩见面比各家爸妈见的都多,这辈子我呀,就跟在陶桃后面混了。”
“真这么厉害?”
“很快你会是第一批见证陶桃的厉害,也就是第一批享受到特殊待遇的,等着吧。”
孟易之是真不知研究内容及方向,不该知道的坚决不能去探究,这是纪律。
“说的我都有些期待了,大概多久能有结果。”
“不好说,毕竟有些知识点我还没接触过,都要学。”
夜深了,孟易之猛的睁开眼,放轻呼吸仔细听着车顶刚才传来的响动,也是为了再次证实。
隔壁陶桃也醒了,坐起身望着窗口,对床上的人还呼吸沉重,看来睡的挺香。
隔壁门开了,走廊里传来凌乱的脚步声,随后就是开窗有人在往车顶攀爬。
“嗯?有动静!”
陶桃就看着曾韵一个轱辘翻身下床,同时拔出腰间的q并挡在自己面前当盾。
“陶工,你也醒了。”
“嗯,睡不着就起来坐会儿。”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叩叩叩~
“曾韵,里面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