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柯先疯了,站在原地蹦着嘶喊,像是有无数憋闷堵在胸口无处泄。
陶桃皱眉,天还没亮呢,吵着隔壁邻居怎么办,食指竖在唇瓣上,空气都安静了。
“本以为你会和魏合一样老实在猪圈待着,结果你不老实,陈家也不老实,还要让我亲自跑一趟。”
“陶桃,你说吧,想让陈柯如何,我陈家一定照做。”
陈峰彻底没了对陶桃能耐的怀疑,她怎么就能清楚知道所有人的动向,陈柯可才进家门十分钟她就出现了,不敢往深处想,可怕。
“爸,你不能不管我。”
“咋管,一家子陪你一起死?”
陶桃抬起手直接劈向陈柯脖子,再说下去天要亮了。
“记住,没见过陈柯,也没见过我,你们说出去的每一句话我都一清二楚,千万千万别再把我招来了。”
“明白明白,啥都不知道,谁也没见过。”
“很好。”
亲眼看着一个不壮实的姑娘拎着个和她差不多的人,轻轻松松,这就是实力。
陈峰一脑门儿汗的软倒在地上,浑身只感觉刺骨的冷。
“你,你们都听到了?”
“听到了,啥都不知道。”
陶桃把人扔进她的大黑铁疙瘩里,七七查到的山沟沟离这里很远,需要开车绕行。
‘桃桃,这个山沟沟有些野蛮,外人连进去的资格都没,相当于完全独立的村落,当地政府都约束不了,陈柯只要进去就绝不可能再出来。’
‘其实想想,陈柯才排第三罪人,我是不是对魏合下手太轻了,还是都一起解决了吧。’
‘可原主的愿望只有让魏合爱而不得,弄死有些违规。’
‘查查哪个山沟沟缺男人?’
‘咳咳,再次提醒,魏合现在是太监。’
‘没关系,送进去也能当个伺候人的玩意儿。’
‘好吧,要不掉头一起把魏合带走。’
说掉头就掉头,魏合还在猪圈陪着母猪睡觉就脖颈传来刺痛,眼皮子都没机会睁开。
大年初二,美好的新年行程,从天还没亮开到快天黑,为了隐藏车的款式还让七七贴了层军绿色“皮肤”
,本来过年路上人就不多,随意装装样子得了。
山沟沟没人能管大多归功于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收了车,把魏合捆在一处藏起来,扛着陈柯上山,不见到货人家哪能开山门迎客。
果然,山门拦着老样式的拒马,交叉的木头架子上还有铁刺啥的障碍物,确实够古老的。把人往地上一扔,耐心等待。
“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