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放大?只有你们不知道的恶吧。”
两人一直聊到下班,还勾肩搭背去了国营饭店小包间,齐可容一下子就被勾起回忆。
“老哥,你不知道前几天就在这里,我第一次被姑娘给无情拒绝了,那叫一个残忍干脆。”
洪仪知道这小子常年被逼相亲,只有他拒绝的份,还能有被人拒绝那真是可喜可贺。
“你看上了?”
“也不算看上,就是挺特别的,漂亮知识渊博,关键人家比我还会吃,连里面的配料都能说出来。”
“合着你是在吃上受打击了。”
“是啊,本人热衷美食,哪里有好大厨都能出现我的身影,可一个十八的姑娘就能碾压我,心里不服。”
洪仪想的就多了,那得家庭条件好到哪种程度才有舌头上的功夫。
“家里啥条件?”
“乡下来的,敢登报断亲,一人在市里有房有工作。”
洪仪始终相信世上没那么多凑巧的事,有个人的资料可是刚刚看过。
“叫啥,在哪里上班?”
“咋了,你查户口呢。你去也一样被拒绝,还没我长的好呢。”
“废什么话,回答问题。”
齐可容撇撇嘴,和他二哥一个熊样儿。
“陶桃,纺织厂工会干事,我就知道这些。”
洪仪算是把人刻在了心里,之前抛除的怀疑重新捡起,此人有问题。
“知道她家住哪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就是个刚毕业的普通人。”
齐可容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两句话给别人添麻烦,面前的人老毛病犯了。
“问问而已,你激动什么,不会被拒绝后反而把人放心里了吧,不服气,等着扳回一局?”
“切,我可没那么小心眼。”
洪仪也不再追问,让人盯着怀疑对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