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陶桃下厨爆炒了只鸡,一顿吃不完明天下面条,一人的饭就是容易做多。
“谁家做肉了,还让不让别家好过。”
“就是,我家小孙子都哭老半天了。”
“新来的那家呗,小小年纪还吃肉,咋不撑死呢。”
‘桃桃,他们······’
‘等一下,我先把鸡爪子啃完。’
七七就知道桃桃就算再不想理会也坚持不了多久。
吃了半碗的米饭,里面有大鸡腿和堆的满满的鸡肉,陶桃开门边吃边往走廊深处晃去。
每家一停,啥也不干,就倚在门边吃饭,但绝不吧唧嘴。
“呜呜哇~~我想吃肉,我想吃肉。”
一家孩子哭再换一家,特别是刚才骂人的人家,必须孩子躺地上撒泼才算完。
饭吃完了,陶桃也引起公愤。
“你啥意思,吃个肉就显你了,还端个碗出来吃,咋不上天吃呢。”
“就是,把孩子惹哭你得赔。”
“可不,新来一天就惹这么大的祸,真当我们没人了!”
······
“可不就显我了,坐屋里自己吃自己的都得被骂,我要是不出来让你们当面骂都对不起你们祖宗,毕竟一群没用的废物连娃吃肉的钱都挣不到,祖宗棺材板都掀了求着我来骂醒废物子孙们。”
“你个不要脸的敢骂我们祖宗。”
“骂怎么,丢人都丢到祖宗那里了,馋人家的肉咋不去祖坟前多磕头烧纸,求求下辈子让你们生在猪圈,绝对有啃不完的肉。”
“啊~~老娘和你拼了~~”
战争就是如此轻而易举的出现,单手扭手腕,拽着头扔墙,脚蹬屁股,一成的力道就制服了六娘们儿,后面还没挤上来的纷纷往后退。
“孩子爸赶紧出来,新来的打人了。”
得,单手不行了,把碗放在窗台迎上第一个英勇的男士。过肩摔,肉砸水泥地,闷闷的落地声换得整个走廊的阒然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