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高路段再敢搞出什么幺蛾子,我回去就直接写报告。”
“向上头申请,对这里的交通乱象进行全面整顿!”
二十分钟后。
轿车在柏油路面上疾驰。
连过了两个匝道口,交通指示灯全都在正常运转,路面标线也清晰可见。
看来这青霞山的基建还是有点底线的。
就在神经刚刚放松之际。
一声浑厚悠长的牛叫声,突兀地在车厢里炸开。
萧冬菱回过头。
一头体格健硕的老牛,正拉着一辆堆满干草的木板车,悠闲在他们刚刚驶过的路边晃悠。
那牛尾巴,还惬意地甩了两下。
“老刘!你们这地方连牛车都能直接上高?”
“这已经不是违规了,这是在拿命开玩笑!”
萧冬菱眉头倒竖,职业病作。
刘师傅不仅没有半点心虚,反而满脸自豪地拍了拍喇叭。
“老板您有所不知!咱们这高路是前两年刚扩充翻修过的。”
“那老牛踩的泥巴地,按以前的规划属于高公路隔离带之外的自留地!”
“只要车轱辘没压上柏油路面,交管局来了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唐川彻底傻眼了。
还能这么玩?物理意义上的法外狂徒是吧!
这地方钻空子的文化,简直博大精深!
轿车在一个岔路口急刹,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唐川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段魔幻旅程,用力去推副驾驶的车门。
车门纹丝不动。
又推了两下,依旧像被焊死了一样。
后座宫梦月显然更急,往前一扑,拽住车门内把手,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后一拉。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宫梦月呆呆地看着手里多出来的一截塑料把手。
“完了完了,大叔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这修车钱我原价赔给你!”
刘师傅回过头,扫了一眼那个断掉的把手,满不在乎。
“赔啥赔!这破零件早就老化了。”
“就是这门卡死了有点麻烦,得辛苦几位大老板自己想办法爬出去了。”
萧冬菱眼神一凛,肌肉绷紧。
车门锁死?荒郊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