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护你一生平安。”
萧冬菱的目光却锁在唐川脸上,执拗滚烫。
“当年在金鸡城,你们连夜不辞而别。”
“你根本不知道,我了疯一样满世界找你。”
“那种整颗心突然悬空,连你生死都不知道的恐惧,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唐川心一沉,绵密的愧疚感从胸腔蔓延。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眼前的姑娘把底牌全摊在桌面上,毫无保留。
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现在根本给不了她回应。
萧冬菱太敏锐了。
常年办案练就的洞察力,让她捕捉到了唐川眼底的挣扎。
她极其自然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将刚才那股锐气收拢回去。
“别这副表情,我又不是在逼婚,只是陈述事实。”
“护着你,是我单方面接下的案子,当事人无权拒绝。”
她没有把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在两人之间画下了一道警戒线。
唐川暗自松了口气,心里却愈不是滋味。
这丫头,永远都把他的感受摆在第一位。
宁愿委屈自己,也绝不让他有半分难堪。
夜幕降临。
唐川开着车,绕了半个城将萧冬菱送大队。
一路上,脑子里全回荡着茶厅里那句拿命去守。
带着满心纠结推开家门,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条简讯。
件人显示,徐以苼。
“我在你家楼下。有事,下来。”
唐川脑海里立刻闪过陈琳雪的警告,离旭园集团那个女人远点。
他毫不犹豫地回绝。
“徐总,工作上的对接,请明天工作时间直接联系白云事务所。”
“我会让同事跟进。”
不到十秒,对方的回复直接砸了过来。
“是私事。”
“如果你想让你们整个事务所知道,我半夜在楼下堵你,我不介意现在就上去敲门。”
唐川气极反笑。
真要让她闹上门,明天商界的八卦头条,绝对能把他生吞了。
真是一步踏错终身错。
当初就不该给这位祖宗,提什么老年人心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