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知味地吃完早餐,羽旌完全放不心下来,让宁雁自己且去修练。
看到他这样,宁雁也静不下心来,就在羽旌身边陪着他。
羽旌感觉自己要飞升了,木椅上的身体已经无法束缚他,他的灵魂已经不在此地,就一纯纯死咸鱼。
“师父,你振作一点好吗?”
宁雁戳着他的脸。
“小雁,我真的不想死啊……我还没长到成年啊,我还没活够呢”
羽旌是真的想哭,这辈子没有这么后悔过,宁雁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有些手足无措,她其实也没哄过人,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啊。
“师父你冷静一点,我在呢,别担心,你这样让我很慌啊。”
羽旌把木椅都要摇出来残影了,宁雁想拦都无从下手,只能看着他在那里自顾自地晃,直到吃晚饭时他才停下来,木椅已经深入地面三分了……
不知道是不是木椅子把脑子摇坏了,羽旌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宁雁借着“担心他”
的借口,和他一起进了浴房,两人泡在浴桶里时,羽旌才回过神来,把自己鼻子以下的地方浸入水里。
“你快好了吗?什么时候出去?”
“人家担心你的安全,暂时不会出去的。”
“那你不出,我出。”
羽旌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宁雁也站了起来,两人赤身裸体地对视“你…你……你快快点穿衣服啊。”
他连忙用灵气烘干自己,正打算跨出去,却被一把抓住,被宁雁搂在了怀里。
“我们都是夫妻了,你在怕什么呢?夫君~”
“我……我……”
结果被她把玩了好一会才被放开。
…………
“宗主!宗主!不好了!”
宗主从打坐中被惊醒,心中一团怒火,但还是强压下来,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弟子问道。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惊慌?”
“回宗主,有人在以极快的度冲向我们宗门,距离百里,但以那人现在的度,不到半刻钟便会到达,我们的禁制没有任何作用!”
“传各峰主!紧急备战,随我去会会那位客人”
“是!”
各峰主都全副武装地跟在宗主身后,除了羽旌。
“羽峰主怎么没来?”
“呃,他说他的阵法无用,还是不来添乱了。”
他们已经能看到那掠来的人影,宗主也没心思去追究他了。
那人被他们逼停,众人得以看清来人,那是个身着青衫的绝美女子,黑丝飘扬,浓郁的妖气让她有了几分英气,却一时间让人对她生不出半分恶意,宗主上前一步,正准备开口,对方就冷冰冰地扯出一句。
“滚开,我找羽旌,不关你们的事。”
大化神境的威压骤然压下,宗主作为修为最强者,也才不过元婴境,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强撑着开口。
“我带您去”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股恐怖的威压才缓缓收束。
羽旌蹲在地上,声音颤地对宁雁说出了真相。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和她在灵魂上有关联。当我失去贞洁时,她会立刻感知到,她对我的占有欲极重,所以会第一时间赶来……她会杀了我的,原本我的一切,都该是由她拿走的”
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比他晚出生的小丫头,小时候像条黏人的小尾巴,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哥哥,哥哥”
地软声叫着,那时候多可爱啊。
可长大后,她就像变了个人,处处管束着他,不让他做这,不让他做那,还非要强行和他待在一起,只有极少数时候,他才能勉强脱身,得片刻清净。
在宗主的引路下,澹月很快就到了羽旌的居所。她没有第一时间对羽旌难,而是将剑尖直指宁雁,声音冷得像冰“你这个小偷!”
宁雁轻笑一声,语气轻佻“我凭实力拿到的,怎么能算偷呢?”
澹月握剑的手都在抖,她没想到这狐妖竟如此厚颜无耻,当即从飞龙上跃下,冲到宁雁面前,厉声质问。
“你有什么资格,能配得上羽哥哥?”
宁雁双手环胸,身后九条雪白的狐尾与尖耳同时显现,妖异而夺目“大奉王朝三公主,宁雁。你呢?你配吗?”
澹月几乎要咬碎银牙,眼中闪过一丝狠愤怒“山间野狐罢了,给我看清楚!”
话音未落,她的额间生出一对莹白的龙角,一条青色的龙尾从衣摆下猛地探出,鳞片在光下熠熠生辉“东海龙国公主,羽旌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慕容澹月!”
两股高阶的威压交织在一起,连周遭的灵气都凝滞不动了。羽旌从地上爬起来,硬着头皮挤进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