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奥也达到了极限的高潮,几乎昏厥过去。
而我也到了极限。灼热的欲望在陆奥高潮内壁疯狂的绞紧和爱液浇灌下,再也无法忍耐。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陆奥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桌沿,腰身用尽最后力气向前一顶,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抵住那娇嫩颤抖的花心——
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澎湃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陆奥温暖的子宫深处。
“呃啊——!!!”
陆奥出被烫伤般的、长长的悲鸣,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小腹甚至因为我大量的喷射而微微鼓起。
她的意识似乎在这一刻彻底飘远,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承受着这最后的、充满占有意味的灌溉。
喷射持续了许久,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也榨取出来,我才缓缓退出。
陆奥如同破败的玩偶般软倒在桌上,身体微微抽搐,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和浓白精液的黏浊液体缓缓流出,顺着桌沿滴落。
她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傻笑和口水,显然已经彻底被玩坏了。
我喘息着,低头看向旁边的长门。
她一直侧躺着,目睹了妹妹被内射的最后全过程。
紫眸中水光盈盈,有震惊,有羞耻,有茫然,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渴望和羡慕。
她的身体依旧微微颤抖,腿心处因为持续的刺激和观摩,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甚至将身下的桌面都浸湿了一小片。
我走过去,将她轻轻搂起。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长门……”
我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疲惫而满足。
长门抬起迷蒙的金眸,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旁边瘫软的妹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将脸深深埋进我的怀里,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尽复杂情绪的叹息。
办公室内,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久久不散的、淫靡而亲密的气息。
窗外的港区,灯火依旧,夜色正浓。
而秘书舰办公室内这场突如其来的、激烈至极的姐妹“侍奉”
,才刚刚落下帷幕,却已在三人之间,刻下了更深、更无法磨灭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瘫软在桌面上的陆奥,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
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喉咙里出一点沙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呢喃“指…指挥官……水……好渴……”
她的声音唤醒了沉浸在余韵中的我和长门。
长门从我怀里微微抬起头,紫眸看向妹妹,里面闪过一丝心疼和无奈。
我低头,在她额上轻吻一下,然后将她小心地抱到旁边一张铺着软垫的会客椅上——那里相对干净一些。
长门软软地靠在椅背,和服散乱,酥胸半露,春光无限,却已无力遮掩,只是闭着眼轻轻喘息。
我扯过旁边一件不知是谁的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
然后,我转身走向陆奥。
她依旧趴在桌上,姿势撩人又狼狈。
金色的长汗湿地贴在脸颊和光裸的背上,浴衣几乎完全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圆润的臀部。
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
她侧着脸,金橙色眼眸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唇干涸。
“水……”
她又含糊地叫了一声,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瓣。
我没有立刻去拿水。
目光落在她微微开合、依旧湿润红肿的腿心,和那缓缓流出的、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黏浊液体上。
一个念头,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迅蔓延,缠绕住我尚未完全平息的心脏。
如此……珍贵的“混合物”
。陆奥高潮时喷涌的爱液,与我注入她体内的精华交融……浪费了,岂不可惜?
我的目光扫过桌面。
旁边恰好放着一个干净的、印有重樱徽记的陶瓷茶碗,大约是长门平时喝茶用的,素雅的白瓷,边缘描着细细的金边。
此刻里面空空如也。
一个更加恶劣、更加充满占有欲和情色意味的想法,无可抑制地浮现在脑海。
我拿起那个茶碗,走到陆奥身边。
“陆奥,”
我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哄,“不是渴吗?”
陆奥勉强抬起眼皮,迷蒙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空碗,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
“碗……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