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她才终于咬着牙,恨恨地对我说出了这三个字。
“你说什么?”
我明知故问,把话柄交给了泷奈,正是希望她能自己把话说清楚。
泷奈不服气地瞪着我,却不敢大声说话“脚趾缝是我最怕痒的地方,如果被玩弄这里的话我根本撑不了多久……应该。”
她几近是咬牙切齿地把这句话给说出口,足以想象到底是付出了多么大的决心。我对此非常满意。
“感谢你的配合,泷奈小姐。”
言罢,我请出了新的金属利爪——那是分离式的,用五根细长钢针弯折连接在一起的长爪子,由于直径很小所以可以直接钻进少女的脚趾缝里。
于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一个个瞄住了自己的趾缝,从脚掌肉以上连接脚趾的地方出,找着那些无垢且娇嫩的软肉一把就扎了进去,使劲搅动……要命的事,因为十根脚趾全部被细绳牢牢捆住了,她压根没法做任何像样或是不像样的抵抗,以至于刚一触碰上那儿,便被痒得出了如山洪崩裂般响亮的笑声,其中还夹杂着几句无助的哭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不会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会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你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泷奈终究走上了自己的绝路,此时也不得不直面自己最致命的弱点。
显而易见,她终究还是痒得不行了,笑得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梨花带雨,眼泪鼻涕口水都是一把一把淌下来,脚底冒出的香汗反倒助长了机械手的攻势,让它们更加流畅地在少女光洁的足底上造完它们的每一场孽。
这还没完,很快那些机械手又换做了鬃毛刷,这下必是抱着要把人脱层皮的信念而来的。
泷奈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子被无情的钢铁浪潮淹没,全身上下每一处都传来的要命痒感让她的胯下蜜泉兴奋不已,不多时便再度将这整张刑椅连带着下边的地面染湿弄污了一大片……直到她神志不清,头一歪昏死了过去,那些机械却仍旧忠实履行着它们的任务,仍旧执着地交错刷动着少女的娇躯,任凭那无神的胴体不住地痉挛、娇颤。
“泷奈……是我害了你……”
千束此时已然醒来,看着泷奈受难的惨状,再想起这两天自己的遭遇,一股悲戚之意涌上心头,忍不住便泪流满面。
我看着她这般模样,笑呵呵地按住了她的脑袋,凑上去贴在了她的耳边,做着恶人的低语。
“小千束啊,泷奈被你害得这么惨,你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呢?”
我笑着说道,“比如,帮她分担一些压力?”
少女脸上悲戚的神情很快又转化为惊恐。
而我,只是冷冷地按下了一个新的按钮,然后便安坐在沙上喝起了茶。
屏幕上,两位可怜的少女即将迎来她们的最后时刻,作为最伟大的观众,我只需要静静欣赏即可。
今天过后,作为藏品的美少女将再添一丁,可喜可贺。
……
从那以后,千束和泷奈便彻底与外界失联了。
无论是da还是咖啡店的人都不知道她们到底在哪里,只有我知道——就在我那个收藏了无数美少女的地下宫殿内,两人被我安置在大厅正中心最显眼的地方,以不着寸缕的状态被铁链和枷锁吊在吊灯下。
她们全身上下毫无秘密可言,就算是对豆蔻少女而言无比珍贵的桃源溪口也坦然外露,同时手脚皆被束缚,又被眼罩和口球封闭了感知,除了“呜呜”
乱叫喷些蜜水之外,再无别的动静可闹了。
她们并不孤单,只是我千百少女藏品中最璀璨夺目的两颗明珠罢了。而珠宝未经雕刻,又怎能体现出价值来呢?
于是,我让自动挠痒装置日夜不停地玩弄她们的全身上下,无论是那些私密或是不私密的地方,全都在机械手们的掌控之下,于是少女们这些娇嫩的肌肤便不住经受蹂躏,不眠不休。
她们的身心本该彻底崩坏,却因为药剂的作用而总能恢复如初,于是一轮的调教之后便是新一轮的调教,一轮的折磨之后更是新一轮加强过的折磨……
差点忘了说了。
在那天之后,我去了一趟她们工作的咖啡店,把最后两块美少女的拼图找了回来。
然后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我把她们扔进了痒窟之中,不管不顾等了三天三夜,一开始里面还能出一些凄厉尖锐的叫声,后来便再也不出任何声响了。
尤其是那个叫胡桃的,听说本人也是个世界闻名的黑客,没想到本体居然如此小巧可爱。
她被我捕获之后还咿哇乱叫各种不服,上了刑架被狠狠抓挠小脚丫的幼嫩脚底之后便老实了不少,现在变成了只会道歉和哭鼻子的可怜小女孩了。
追踪器?窃听?在黑客爷爷的头上玩这一套,活该你被我抓回来受辱。
……好了,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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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替你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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