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25毫米榴弹打中最前方牵引车。
牵引车被炸翻,车架卡死在滑轨中央。
后方两架飞机刹不住,机头撞上牵引车残骸,螺旋桨碎成铁片。
第二钻进山腹跑道出口的升降铰链。
巨大的伪装盖卡在半开位置,跑道出口只剩一条狭窄裂缝。
第三打中燃油补给车前轮,补给车横倒,堵住另一条滑轨。
机库顿时乱了。
飞行员惊恐大叫,地勤兵四处奔跑。
片桐真吾在指挥室里扑到窗前,脸色扭曲。
“强行起飞!”
副官吼道:“跑道堵死了!”
片桐拔枪顶住副官脑袋。
“那就把前面的飞机推开!”
副官眼里全是绝望。
“飞机没法推,牵引车炸在轨道上了!”
李寒已经进入机库主层。
白鹭航空队守军端枪冲来。
他没有停步。
幽灵的叹息双枪开火,跑在最前面的机枪手倒下,后排手雷兵被打穿手腕。
一名年轻飞行员抱着炸弹引信冲向他,嘴里喊着天皇万岁。
李寒抬手一枪打断他的膝盖。
引信被机械主宰锁死。
飞行员趴在地上拼命拉线,却现炸弹没有反应。
李寒从他身边走过。
“喊再大也炸不了。”
这是本章唯一一句玩笑,但趴在地上的飞行员笑不出来。
片桐真吾终于按下自毁按钮。
指挥室红灯亮起。
燃油没有喷出。
山腹风机反而开始反转,把指挥室里的烟味吹得满屋都是。
片桐真吾呆住。
“为什么不点火?”
李寒一榴弹轰开指挥室外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