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看向左队长,似笑非笑地道:“不知道您说的这位领导是谁呢?如果今天您说不出一个名字来,那我可就得告您为了诋毁我的名声,恶意造黄谣了。”
左队长眼里飞快闪过一抹恼色。
别的女人碰到这种事,躲还来不及,方岚却偏偏要他说出个名字来。
领导的名字,那是能随便乱说的吗?模棱两可、意有所指可以,但一旦明确指出是谁,惹怒了领导,他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可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他要是不说出个人来,岂不显得他怕了这丫头?
那位领导他惹不起,但随口编一个他惹得起的也不是不行。
于是他想了想,开口道:“还能有谁?当然是你们的方大队长了。”
方队长这会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知道这姓左的无耻,但不知道他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他们跟他无冤无仇,他竟然张口就造他们的这种谣,简直恶毒至极。
方队长怒道:“你放屁,根本没有的事。”
左队长:“老方啊,消消气,空穴不来风,既然有这样的传言,那肯定就是真有其事。哎,要说这也不能怪你,毕竟小方同志年轻又漂亮,还有意勾引,你会犯错也在所难免。”
方队长目眦欲裂,忍无可忍地想要冲上去打人,却再次被方岚拦住。
方岚道:“强叔,吵架可以,先动手就是咱们没理,可不能因为这种人,给公社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不然会影响咱们大队评先进的。”
方队长一听这话,瞬间冷静下来,也想起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左队长:“姓左的,你最好嘴巴放干净点。”
左队长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想不到方岚这小丫头被人这么说,都能沉得住气,没让方队长对他动手,不然只要他们先动手,那今天他们大队的先进就别想拿到了,还得如往年一样,乖乖给他垫底。
不过,这也没什么,没有五星大队垫底,他至少也过了把嘴瘾,爽了一把,不亏。
对于方队长的威胁,他也不怕,目光挑衅地道:“不放干净,你又能把我怎样?你们都能不要脸干出丑事了,还怕别人说?”
这时已经有不少大队的队长都围过来看好戏了,听了他这话,纷纷露出八卦的表情。
方岚笑了,行,跟他玩信口雌黄、随意造谣是吧?那她就让他也尝尝被人造谣的滋味。
“左队长,你们大队虽然每年都排在我们大队前面,但到了年底,分到社员们手中的粮食,还不如我们大队的社员分到的多,年年冬天都有人冻死。我们大队是穷,但好歹能温饱。你们大队听说今年冬天都送上山五六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给大家解释解释?要不然我都要相信外面的传言了。”
左队长眉头皱起,他们大队今年冬天确实冻死了五六个,可那哪能怪他?是他们自己不把自己照顾好,才会冻死的。
他只是他们的大队长,又不是他们的妈,难不成还能天天去给他们盖被子?
还传言?能有什么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