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小桃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声音闷闷的:
「奴婢……不,妾身仰慕大人。」
玄镜浑身僵住。
小桃继续说,声音轻轻的,却很篤定:
「妾身不需要大人做什么。妾身只是……只是觉得,有大人在,什么都不用怕。」
她抬起头,看着那张向来没有表情的脸,眼眶红红的,却笑得温柔:
「夫人说了,妾身只需要抱着大人就好。」
玄镜低头看她。
烛火映在她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亮亮的。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从脖子开始,一路烧到耳根,烧到整张脸。
烫得像火。
小桃看着他那张以肉眼可见度变红的脸,愣住了。
(大人这是……)
然后她感觉到了。
肚子的地方,有什么东西顶着。
硬硬的。热热的。
小桃低头。
玄镜的裤襠那里,鼓起了一大包。
小桃:「…………」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玄镜的脸。
玄镜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小桃张了张嘴,好半天挤出两个字:
「大……大人……」
玄镜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玄某……从未……」
他顿了顿,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桃姑娘……不……夫人……」
他又顿了顿:
「请……多多担待。」
小桃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抱了起来。
脚尖离地的那一瞬间,她看见玄镜的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虾。
然后她被轻轻放在床榻上。
烛火摇曳。
门窗紧闭。
墙壁很厚。
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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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阳光从窗櫺间洒进来,落在院子里。
玄镜站在院中,手里握着剑,一招一式,沉稳有力。
嬴政从廊下走过,他看了玄镜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剑。
然后开口,语气淡淡的:「嗯……没丢大秦男儿的脸。」
玄镜的动作僵了一瞬,耳尖微微泛红。
等他回神时,嬴政已经走远了。
但那唇角,似乎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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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小桃坐在几案前,手里捧着一卷竹简。
那是玄影镖局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