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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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路程,依旧不平静。
大大小小的袭击,又遇到了好几拨。
有的十几人,有的二十几人,有的3四十人。
但没有一个能靠近马车3丈之内。
杨婧和芻德,就像两尊门神,把所有想靠近的人,全都挡在了外面。
十几天后,马车终于抵达齐地。
郑家老夫人的宅子,就在城东。
老奶奶早就接到飞鸽传书,知道孙子要来。她拄着枴杖,站在门口等了整整一个时辰。
马车停下的那一刻,她眼眶就红了。
「我的孙儿——!」
郑公子被搀下马车,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烧已经退了。
老奶奶抱着他,哭了半天。
哭完了,才想起来问:
「那两位恩公呢?」
郑公子回头,指向马车。
杨婧和芻德站在马车旁,没有过来的意思。
老奶奶连忙走过去,想要道谢。
杨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丢给郑公子。
「回春堂金创药。每天换一次。」
郑公子手忙脚乱地接住,想说什么,杨婧已经转身了。
她和芻德上了马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老奶奶愣在原地。
郑公子握着那个小布包,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奶奶,」他轻声说,「我遇到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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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婧和芻德回到燕地时,玄影镖局门口站着一个人。
郑大当家。他早早就在那儿等着了。
看见杨婧和芻德的身影,他连忙迎上去,深深一揖:
「两位恩公!老夫……老夫……」
他说不下去了。
十几天前,他还怀疑这两个人。
十几天后,他的儿子平安到了齐地,烧退了,伤好了——用的还是回春堂的金创药。
老王早就飞鸽传书回来,把路上的事说了一遍。
那些数字,那些画面,那些他无法想像的场景——
3十人,七十人,大大小小好几拨袭击,没有一个人能靠近马车3丈之内。
郑大当家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双手奉上:
「两位恩公,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
杨婧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走进了镖局,连脚步都没停一下。
郑大当家愣住了。
芻德凑过来,看了一眼那个红包,嘖了嘖嘴:
「大当家,红包我们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