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李思说得对,陆晚宁不是那块料。
给她兵权,她握不住。
给她势力,她守不住。
“朕只是…”
他睁开眼,声音很低,“朕只是想在她母亲面前,不那么愧疚。”
李思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懂,皇上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那个女子。
他想补偿,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补偿。
他想对陆晚宁好,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她好。
皇上看着窗外,看了很久。
…。
亲王府的书房里,谢亲王坐在书案后面,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
斗篷的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怕人听见。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谢亲王的声音有些紧。
“不太顺利。”
那个人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器,“裴沅那边盯得太紧,插不进手。”
谢亲王的脸色沉了下来。“废物。”
那个人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
“再想办法。”
谢亲王的声音冷了下来,“不能让他活着。”
…。。
两人谈论了许久,那个人下达了命令,站起身,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谢亲王坐在书案后面,看着跳动的烛火,心里盘算着什么。
他得尽快,不能让裴沅有机会翻身。
谢扶光从拐角处走出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刚才路过书房,看见有人从里面出来,穿着一身黑色斗篷,鬼鬼祟祟的。
他躲在拐角处,等那个人走了,才走出来。
他正要离开,谢亲王从书房里出来,看见他,脸色变了一下。
“你在这儿干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紧。
谢扶光看着他,眼神茫然。
“爹,我刚从外面回来,路过这儿。”
谢亲王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谢扶光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看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