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弟,你别灰心。这种人,你越是忍让,他越欺负你。”
周沛光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王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得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
周沛光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王兄说得对。”
王明远帮他把东西搬上马车,两个人赶着车,往王明远住的地方走。
路上,王明远一直在骂裴沅,说他忘恩负义,说他过河拆桥,说他不是个东西。
周沛光坐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
他要演一出戏,让所有人都以为他跟裴沅反目了。
现在看来,这出戏比他想的要容易。
马车在一座小院门口停下。
王明远帮他把东西搬进去,给他倒了杯茶。
“你先在这儿住着,别急。慢慢想办法。”
周沛光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谢谢王兄。”
王明远摆摆手。
“谢什么。咱们是朋友,应该的。”
周沛光放下茶杯,看着他。
“王兄,你说得对。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明远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打算怎么办?”
周沛光沉默了一会儿:“还没想好。但总会有办法的。”
王明远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拍了拍周沛光的肩膀,起身走了。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周沛光一个人坐在屋里,看着跳动的烛火。
…。。
茶楼的雅间里,裴沅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壶茶,两盏杯。
谢扶光推门进来的时候,茶已经凉了。
他看着裴沅,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他的眼神让谢扶光心里有些毛。
“找我什么事?”
谢扶光在他对面坐下,语气不太好。
裴沅给他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
“查到动手的人了。”
谢扶光的手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不是你那个庶出的弟弟。”
裴沅的声音很平静。
谢扶光的心跳快了一拍。他看着裴沅,等着他说下去。
“是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