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沅的声音淡淡的。
谢扶光苦笑了一下。
“我那个庶弟有出息,我身为嫡子都已经被父亲边缘化了。我不为自己打算,也得为亲王府打算。”
裴沅沉默了一会儿。
“我会安排人盯着他。”
谢扶光点点头,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裴沅,你命大。下次,未必有这么幸运。”
裴沅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
“多谢世子关心。”
谢扶光没有理他,大步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院子里安静下来。
裴沅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窗外。
他想着谢扶光那些话,霍轻贾和亲王府的庶子,自己的死能让这两人得到什么?
想了许久,他都没有想到一个合理的理由,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
门被推开了,陆晚宁端着一碗药走进来。
她走到床边,把药放在床头柜上,在他身边坐下。
“他走了?”
裴沅点点头。
“他跟你说什么了?”
陆晚宁问。
裴沅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他府里的庶子跟我那个舅舅走得很近。”
陆晚宁抬起头,看着他。
“你是说,今天的事跟亲王府有关?”
裴沅摇摇头:“还不确定。得查。”
陆晚宁看着他,没有再问。她端起药碗,递给他:“先把药喝了。”
裴沅接过碗,一饮而尽。
陆晚宁接过空碗,放在一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手臂上的纱布。
“还疼吗?”
裴沅摇了摇头。“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