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祖父入口的东西,别让某些人有机可乘。”
管家的脸色变了一下,连忙点头。
“裴公子放心,老奴晓得。”
裴沅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他没有指名道姓,可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在说谁。
那些旁系亲戚面面相觑,有人低下头,有人别过脸,有人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裴沅和陆晚宁走后,院子里安静下来。周微怜拉着裴理霖的袖子,把他拽到角落。
“他爹,怎么办?”
她的声音颤,眼里满是慌张,“你爹要是知道他昏过去的时候咱们说的那些话,会不会等他好了把咱们赶出去?”
裴理霖的表情也很难看。
他当然知道那些话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老爷子最恨的就是不孝子孙,要是知道他盼着他死……
“急什么?”
他的语气很恶劣,像是在对周微怜火,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现在人不是还没醒吗。”
周微怜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更慌了。
她想起从前在乡下吃苦的日子,想起那些年没日没夜地绣花,想起为了几文钱跟人讨价还价。
她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死也不想。
“他爹,你可得想想办法…”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闭嘴!”
裴理霖瞪了她一眼,“别在这儿说。”
周微怜闭上嘴,可眼里的慌张一点没少。
其他旁支亲戚站在院子里,谁也没说话。
几个人跟着裴理霖进了书房,关上门。
“理霖,你爹这身子,怕是不中用了。”
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先开口,“可他这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咱们总不能这么干等着。”
裴理霖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你们有什么办法?”
几个人对视一眼,没人说话。
山羊胡子干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