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家里人,”
李思继续说,“尤其是他老婆孩子,也盯着。”
“是!”
…。
翌日。
天色很好。
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骨头都酥了。
秋风不大,刚刚好吹起路边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过去。
陆晚宁靠在马车里,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外面的风景。
裴沅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本书在看。
马车走得不快,晃晃悠悠的,让人犯困。
可她舍不得睡,难得出一次远门,得好好看看。
裴沅先带她去了城郊一个庄子。
庄子里住着个人,看着跟裴沅差不多年纪,穿着素净的袍子,站在门口迎接。
“裴兄!”
那人笑着迎上来,“可算把你等来了!”
裴沅下了车,扶着陆晚宁下来。
那人看见陆晚宁,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位就是…”
“内人,”
裴沅说,“陆晚宁。”
那人连忙拱手行礼:“嫂夫人好。”
陆晚宁有些不好意思,回了个礼。
三个人进了庄子,在正厅坐下。下人上了茶,那人跟裴沅聊了起来。
聊的都是些旧事。
陆晚宁坐在旁边,静静听着。
她注意到,这人说话做事,不像是有官职在身的样子。
可跟裴沅说话的语气,又透着几分熟稔。
应该是裴沅的旧友,只是没入仕途。
“裴兄,”
那人突然说,“你这可是得偿所愿了。”
他是先看了一眼陆晚宁再把目光转向裴沅,像是道贺。
陆晚宁一愣,看向裴沅。
陆晚宁得偿所愿,没有看见之前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所以不明白这得偿所愿指的是自己。
裴沅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端起茶喝了一口。
那模样,像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