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但裴沅的表情告诉她,她问了不该问的。
她连忙爬起来,跪在床上,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对不起,”
她的声音颤,“是我多嘴了。我不该问的……”
裴沅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快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没生气,”
他轻声说,“只是…有些话,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陆晚宁靠在他怀里,不敢动。
裴沅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江雁云替我挡那一刀的时候,才十五岁。大夫说她这辈子可能无法生育,我愧疚所以照顾她。”
裴沅没有继续说了。
他没有说自己对江雁云除了愧疚还有没有其他感情,陆晚宁也不敢问,就好像自己不问梦境就不会被戳破。
…。
裴沅忙好狩猎场的事情,之后的几天几乎天天都陪着陆晚宁,寸步不离。
岁安公主并不知道父皇的意思,还以为自己的任务就是拿下裴沅。
打听了一番现根本没有机会再对陆晚宁动手。
岁安公主摔了第三个茶盏。
“公主,”
贴身宫女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奴婢倒是有个主意。”
岁安公主挑眉:“说。”
“裴家老宅那边,不是一直容不下那个陆晚宁吗?”
宫女压低声音,“咱们可以把江雁云的事捅过去。裴家那些人要是知道裴沅在外头还养着一个女人,肯定会闹起来的。”
岁安公主眼睛一亮。
对啊!
她怎么没想到?
裴家老宅那些人,巴不得抓裴沅的把柄。要是知道他在外头养着江雁云,肯定比她还着急。
到时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裴沅不是很在意陆晚宁,他同时也在意这个江雁云。
到时候看看这两个女人,他更在乎谁!
“去,”
岁安公主笑了,“想办法把消息传到裴家老宅。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