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
谢扶光盯着她,“那顶凤冠,你是不是动过?”
顾安倾的脸色瞬间变了。
“凤冠上的珍珠,”
谢扶光一字一句地问,“你拿走了?”
“谢扶光,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尖了起来,完全没了往日的温婉端庄,“我才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居然为别的女人准备凤冠?”
谢扶光冷笑:“我问你珍珠在哪儿。”
顾安倾气得浑身抖,“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为了你拒绝了多少良人,你现在居然为了一个贱人这样对我?”
陆晚宁算什么东西!
“为了我?”
谢扶光的眼神冷漠,“顾小姐在江南被人掳走,当作扬州瘦马售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瞒着我?日后多少人要看我的笑话,你想过没有?”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顾安倾心里。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那些事,她以为谢扶光不会相信流言蜚语。
“你…”
她的声音在抖,“你居然为了那种贱人,这样说我?”
她指着谢扶光,全身都在抖,眼里满是怨毒和恨意。
都是陆晚宁那个贱人!
如果不是她,谢扶光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事跟宁儿无关,”
谢扶光冷声道,“我问你,那颗珍珠在哪?”
那颗珍珠是陆晚宁母亲的遗物,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顾安倾看着他这副焦急的样子,心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珍珠?”
她突然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疯狂,“那种成色的珍珠,我直接丢荷花池里去了。”
谢扶光瞳孔一缩。
下一秒,他转身一跃而下。
顾安倾愣在原地,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跳入荷花池,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等她追过去时,只见谢扶光已经跳进了池水里。
初秋的水已经很凉了,他却像感觉不到似的,在水里摸索着,潜下去又浮上来,一次又一次。
顾安倾站在岸边,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谢扶光会为了那颗珍珠,跳进水池里。
这一刻,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危机。
这门亲事,怕是岌岌可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