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
陆晚宁又说,“你跟顾家嫡女的婚事应该定下来了,眼下该多跟她接触,而不是整日来寻我麻烦。”
谢扶光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提顾安倾…
她是在意吗?
她是不是还在吃醋?
这个念头让他瞬间激动起来,上前一步,声音都颤了:“宁儿,你还因为这事生气,对不对?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
他紧紧盯着陆晚宁的眼睛:“你跟裴沅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气我,是吗?你想让我吃醋,想让我后悔,想让我来追你回来,是不是?”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一定是这样。
不然她为什么偏偏选裴沅?为什么偏偏要在京城、在他眼皮底下?
她就是想让他难受,想让他知道失去她的滋味。
现在他知道了。
他真的后悔了。
“宁儿,”
他伸手握住陆晚宁的手,声音近乎哀求,“我知道错了。当初是我不好,不该让你一个人扛那些事。等我春闱中考,我就跟母亲说我们的事。你等我好不好?”
他握得很紧,生怕她挣脱。
“你现在离开裴沅,趁事情还没闹大,母亲那边我还能解释。你等我几年,等我有功名在身,等我在朝中站稳脚跟,我一定……”
“世子请自重。”
陆晚宁打断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我已经是他人的妾室,”
她一字一句地说,“切莫妄言。”
他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
她像在躲避什么脏东西。
“宁儿……”
他的声音哑了,“你怎么就听不进去?非要死到临头,被人害得命都丢了,才知道后悔吗?”
他说话重了些,可真的没办法了。
他说什么她都不听,他做什么她都躲。
陆晚宁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谢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