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宁停下脚步,转身对南竹说:“你就在这儿等着。”
南竹皱眉:“夫人,让奴婢跟着您吧,万一…”
“不用,”
陆晚宁摇头,“我想跟阿暖说些体己话,人多反倒不方便。若是有不对,我会叫你。”
南竹还是不放心,但陆晚宁语气坚定,她只能点头:“那夫人小心,有事立刻喊奴婢。”
陆晚宁点点头,转身走向那扇紧闭的门。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推门。
屋里坐着谢扶光。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端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两杯茶,热气袅袅。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宁儿,你来了。”
陆晚宁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她的目光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回谢扶光脸上。
“人呢?”
谢扶光看着她就这么站在门槛外,连一步都不肯迈进来,心里那股酸涩又涌了上来。
“你别站在门口,”
他放软声音,“进来坐,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侄女呢?”
陆晚宁重复道,声音更冷了。
谢扶光叹了口气,站起身,朝门口走了两步。
陆晚宁立刻后退一步。
谢扶光停住了。
他站在原地,隔着门槛,隔着几步距离,看着陆晚宁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里又气又无奈。
“宁儿,”
他的语气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就这么防着我?我不会对你如何的。”
陆晚宁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他。
谢扶光被她看得心头堵,妥协道:“人在城门口,我已经派马车去接了。过来需要些时间,你先坐下等。”
陆晚宁依旧站在门口。
她甚至连门槛都没有跨过。
谢扶光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胸口闷得疼。
从前在亲王府时,陆晚宁多乖啊。
他来见她,她会红着脸低下头,会小声地唤他子由,会温顺地听他说话,他说什么她都说好。
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