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递过来一杯酒。
裴沅接过,一饮而尽。
“好酒量!”
众人喝彩。
裴沅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陆晚宁的样子。
想着她去寺庙是求什么?
求陆家的冤屈早日大白于天下,早日离开京城吗?
“将军,”
一个武将凑过来,小声说,“听说岁安公主前两天又去找您那位妾室的麻烦了?”
裴沅睁开眼,眼神冷了冷:“嗯。”
“岁安公主那脾气,京城里谁不知道,”
那人摇头,“您可得小心些,别让她真伤了您那位心尖上的人。”
都知道她是自己心尖上的人,可偏偏就她不懂,还一个劲地将自己送给他人。
裴沅心里闷。
“我吃饱了,”
裴沅站起身,“你们继续,账记我头上。”
“诶,将军这就走了?”
众人诧异。
“嗯,还有事。”
裴沅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雅间里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裴将军这是怎么了?”
有人问。
“谁知道呢,”
络腮胡子摇摇头,“估计是家里那位又惹他生气了。”
“啧,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众人哄笑,继续喝酒。
而裴沅已经下了楼,翻身上马,朝将军府疾驰而去。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些。
………
陆晚宁睡到半夜,被一阵动静吵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床边站着一个人影,吓得差点叫出声。
“谁…”
“是我。”
裴沅的声音带着醉意,沙哑低沉。
陆晚宁松了口气,连忙起身:“将军?你怎么…”
话没说完,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
裴沅站在床边,身形有些不稳,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