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宁说,“也谢谢你这么护着我。”
裴沅看着她,眼神深邃:“我说过,天塌了,我替你顶着。这话,不是说着玩的。”
陆晚宁心口一热,眼眶有些酸。
她赶紧低下头,不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睛。
很快,大夫来了。
诊脉,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一套流程下来,大夫说:“伤口不深,按时换药,别碰水,过几天就好了。”
裴沅这才放心,让南竹送大夫出去。
屋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裴沅在床边坐下,看着陆晚宁包着纱布的手腕,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陆晚宁手腕上裹着的纱布,眼神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天你自己用早膳,”
他突然开口,“我要回一趟老宅。”
陆晚宁愣了愣:“不是才去过么?怎么又要去?”
裴沅抬眼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岁安公主和霍家二小姐这么欺负人,这事没那么容易平,他必须回去警告一下。
陆晚宁盯着裴沅,心一紧,试探性地问:“是因为今天的事情吗?”
裴沅点头:“讨个说法。”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陆晚宁知道,这事不会简单。
裴沅的性子,看着沉稳,其实护短得很。
今天她受了伤,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其实我也没受什么伤,”
陆晚宁小声说,“就是划了一道口子。”
“一道口子也是伤,”
裴沅皱眉,“她们今日敢对你动手,没有付出任何代价。下回就还敢!”
陆晚宁看着他严肃的脸,心里涌上一股暖意,又有些不安。
她不想给裴沅添麻烦,可事到如今,好像已经添了不少了。
正想着,她突然想起另一件要紧事。
“将军,”
她犹豫着开口,“那…。那今晚还要同房吗?”
裴沅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陆晚宁脸微微红,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大夫说我身子无碍,只是皮外伤。如果…如果频率高一些,也容易怀上。只有真怀上了,我的心才能安一些。”